“好个逆,莫非还要对本王动手?”铉妖法王怒不可遏,骇人眼神死死盯住银狐。
龙岩大殿上,一众妖兽们早被惊得手足无措,瑟瑟发抖,只敢畏畏缩缩在一旁观看,唯恐被牵连进去。铉妖法王和银狐王,任谁都不敢得罪,得罪不起。
“对小妹,银狐只有兄长友爱,绝无男女之情。倘若父王一再相逼,小妹终身幸福从此断送,于心何忍!恳求父王,收回成命!”银狐自知举止过了分,忙耐下性劝道,双手丝毫不敢松懈。
“哼,求我?有见过儿这样求老的么?”铉妖觉着荒谬。堂堂妖界之王竟被亲生儿胁迫,还是为了个女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要你不伤害洛月,愿意相谈,我就放手。”银狐讨价还价,谨慎行事。
“放肆!本王堂堂妖界之主,从未有人敢与我谈条件!”铉妖不屑,手掌一运气,便将银狐狠狠震开。银狐双手生疼,一阵酥麻。
“雕虫小技,以为是本王对手?”法王冷笑,捏了捏手腕。
“父王法力高强,银狐自知不是对手,可是为了洛月,就算豁出性命,银狐也在所不惜!”银狐毫不示弱,字字铿锵。
“混帐!为了这个女,连命都不要了?本王真是白白养你这么大,你娘…白生你了!”众妖唏嘘,闻萝妖后乃妖界禁忌,提不得论不得。铉妖触及了伤心,语塞哽咽,心难受。
“父王…”银狐立刻软了下来,
“银狐不是有意冲撞父王,更不敢对娘亲不敬。只是,爱人之心,发乎内心本能,如何割舍,如何说断就断?”银狐动之以情,
“母后仙逝这么多年,父王依旧铭刻于心,念念不忘,银狐看在眼里,好生羡慕,羡慕父王母后的情深意重,永不相忘。父王既是性情人,为何不能体谅银狐对洛月的心?”
“混账!拿这臭丫头与你娘亲相较!”铉妖大为光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