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王心,母后是独一无二,不可比拟的。对洛月,银狐何尝不是情有独钟?”
银狐回头看向洛月,坚定不移,
“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让洛月回到我的身边,怎舍得让一切化为乌有?肝肠寸断,相思愁离,银狐已经受的够了…如今就算天帝老来了,我也绝不退让!”
“冥顽不灵!”银狐一番肺腑,铉妖无动于衷,索性撂下狠话,孤注一掷,
“你若执意与这女在一起,就莫认我这个父王,我也没你这样的儿!”
妖兽们瞬间炸开了锅,大呼使不得。蜒舞跪在地上,挂着泪,紧张兮兮。洛月慌忙挽住银狐,示意别冲动。
片刻。
“若是父王一意孤行,硬要拆散我与洛月…银狐…不孝,就当父王从未有过这个儿!”银狐艰难地说出口,脑刷得一片空白。
“什么!”在场妖兽们无不惊呼,纷纷劝银狐王三思后行。蜒舞绝望地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洛月大惊失色,一把揪住银狐,急声道:
“你疯了吗?快收回刚才的话!你这样会后悔的!”银狐一语不发,失魂地看着洛月,似笑非笑。
“你!”铉妖法王失望透顶,气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为了这个丫头,你不惜与本王断绝父关系!好!今天不剐了她我枉为妖界法王!”说罢,铉妖两脚列开,双掌拱起,微合,掌心火焰飞溅,金光闪烁,一脸杀气腾腾。
“火焰神功!”银狐心头一紧,将洛月护在身后,右手变出白狐玉弓,左手汇聚真气,化出银箭,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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