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答道:“圣贤者,圣明贤达知人也。两情相悦本是人之常情,焉谓失节乎?欲明明德于天下,当诚其意,修其身,齐家治国而后方能平定天下。情者诚也,上善若水,厚德载物,皆由此始。王爷以为如何?”
韩晨走在长平王另一侧,猛然间眼一亮,侧目扫了帅一眼。帅一惊,暗怪自己大意了,长平王带着随从,这个瘦猴儿没准儿是谋士!自己又把牛X吹过头儿了,招眼了。
长平王心下惊叹,见帅与自己年龄相仿,不想此人如此大才!委身府衙做一刀笔小吏,未免可惜了。
韩晨开口了:“先生胸怀广大,见识高远。区区小可有一事相问,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来了!帅就知道这个瘦猴得来这一手,但骑虎难下,只能答道:“先生言重,晚生未学无术,不敢应对。”
韩晨说道:“先生客气,敢问先生,在先生心,何为天下?”
帅有点儿想骂人,这又不是开恩科,你问我这个干么?答好了你能封我的状元做吗?讨厌!
但当着长平王的面儿,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答得好,他会觉得你人才难得,就会用心对待问兰的事。但将来会不会有麻烦,就不好说了。答得不好,他就会觉得你空担虚名,后果……不好预计。
为了问兰,拼了!帅答道:“晚生浅薄,试说一二,博先生一笑耳。天下者,是为民心。居有庐、寒有衣、食有粮。三者齐备,方能各操其业,各尽其职。而后天下得,太平易。”
“好。”长平王抚掌而赞,此为极致之赞。无谦逊之词语,无拖冗之点缀。简单明了,直抒胸臆。
韩晨默然不语,连客气话都省了。
转到临近晌午,长平王笑道:“这青川府不必再转了,宛如没有遭灾一般,省下时间,往他处去吧。”
而后屏退了帅,带着随从回馆驿了。
回到暖阁,韩晨说道:“王爷,不如多留两日,与那曲问兰沟通情意,以王爷身份,或可纳其为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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