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眼见怒,他明白韩晨的意思,帅人才难得,又极重情。若是问兰跟他走了,帅必会死心踏地的追随左右。然而夺人之美的事,对长平王来讲,无异于赤身示人!如此腌臜之事,焉可为之?
况且问兰心高气傲,视名节胜于性命,前次相会,口称‘相公’,便已是认了木已成舟之事,哪又会因身份地位而辗转心意?若连此种识人之明都没有,那这个王爷也就不要当了!
长平王冷冷说道:“传宴,午后出城。”
宋大人没有想到长平王前后不到一日就要离开,一方面作势挽留,而另一方面也心下窃喜。不管帅是不是煞星下凡,于他来说,此时都是他的贵人。
送走了长平王,宋大人却没有安下心来,长平王去往了离勾府,闻大人那里若是有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好也会牵连到他。毕竟闻大人是从他这里调的粮。
帅见宋大人没有召唤,便去了贮玉馆。
曲问兰原本急着把好消息说与帅知晓,但一夜过后又改了主意,若说自己与长平王有过青梅之约,怕他心生误解,反正总是事成便好,倒也不必非要提起。
帅却是来表功的,一见便搂住她,两眼放光地说道:“娘,我已求了长平王,他应允了回京之后,向圣上谏言。”
曲问兰眨了眨眼睛,那次来说要劫她出去,意指长平王不怀好意,怎么如今倒开口去求他?心思一转,曲问兰又羞又气,原来是被帅诓了。细想之下,当初送了桃儿过去,他忙不迭地当天就纳了桃儿……
曲问兰含嗔带笑,摇头道:“相公啊……让妾身说你什么好……”
帅一愣,但立刻就醒悟了。长平王来之前,自己暗指长平王不德,才骗了她的身,结果这会儿又说向长平王求谏,以她的聪慧,自然是一想就透。
帅嘿嘿笑,曲问兰白了他一眼,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笑道:“相公别总想着自己的事,莫嫌妾身唠叨,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相公可要早做打算。”
帅正了颜色,拉着她坐下,说道:“谢娘提点,此事我已经想过,只是还未想到应对之策。”
帅想了很多,比如说采购药材,收拢名医,但疫情远非灾情能比。极难控制,不像灾情,有衣有粮就可安保无虞。况且,疫情一起,人人自危,在这种交通不便利,科技不发达的年代,很可能就会世风沦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