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细想,门外石廊上响起一阵惨叫。
她忙奔了出去。
扶着格门,看到眼前情景,她轻呼一声。
阿忠倒在地上,脖被扭断,扑腾几下,断了气,一双眼睛还大睁着,死不瞑目,浣葛站在一旁,温润荡然无存,俏丽的脸上满是冷酷,石廊上站着的几个侍卫,依旧一脸肃然,好似没看到发生的一切。
林涓喜死死盯着阿忠的尸体,五指□□格门上雪白轻飘的窗纱里,心跳猛烈而躁乱,她瞪视着浣葛,突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刹那间,痛悔几乎将她袭倒。
浣葛看着林涓喜,冷冷地说:“你早应该明白了,你的好奇不光会害死你。”
林涓喜牙关打战,却收起了惧色,神情渐冷,以沉默表示抗议。
浣葛对一个侍卫说:“带她到大殿去。”
侍卫将阿忠的尸体扛上肩头,还是肃然的神色,眉毛都不动一下,随浣葛走了。
林涓喜靠着冰冷的石墙,抬头仰望天花板,又一个生命消逝了,刚才还在好好说话呢......
第二天,李邺带着残墨号脉来了。
他还是坐在那个木槿花图案丝绒坐垫的凳上,阿忠——不,应该是阿喜曾经给他搬过的凳上。
他似乎不想和林涓喜多说话,几乎懒得看她,她却不时望向他,凝看上他的脸,她目光定定的,掩藏不住怒色。
号完脉,李邺交代了药方的变动,残墨一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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