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目光终于移到林涓喜脸上,他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想让更多人死在你手里头,就收回你的眼神。”
这次,林涓喜没有被唬住,而是恨恨然盯着他,说:“就算你现在扭断我的脖,我也要说出来,我就想不通了,你为什么要杀阿喜,你……你简直是草菅人命!”
李邺闻言,清寒的眸有了一丝笑意:“很肯。”
林涓喜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他不再提这事,说:“今天这副药,必须放凉了喝,不然会把她毒死,记住了吗?”
林涓喜一惊,暴躁情绪倏然平复了,她郑重地说:“我记住了。”
李邺点点头:“好。残墨,走吧!”
他站起身,林涓喜这才发现,他今天穿着白色直衫,全身上下包括衣缘都没有一丝绣花,似喜马拉雅无暇的冰雪,衬得一张精致无匹的脸容宛如雪峰,雄奇伟丽,震颤灵魂,无尽的洁净,到达极点,却是晚霞也难以匹俦的绝艳,好像整个碧落黄泉,紫陌红尘,都是映衬。
多么神奇的人,仿佛全世界的美都集在了他的身上,每次见到,林涓喜都情不自禁发自内心地惊叹!
她相信,美到极点的东西,都会在某些时候,显露出圣洁,唤起人心的崇仰。
此刻的李邺,他站在那里,真的让她感到了喜马拉雅雪峰的圣洁,感到了宁静,他的眼,没有嗜血的**。
然而她是知道的,圣洁的喜马拉雅里,无数温热身体瞬间被冻结,变成生命禁区的一部分,永远封在了莹白无俦的冰雪之下。
她的心突然异常难受。
李邺蓦然发现,林涓喜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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