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邺手疾眼快,打掉了匕首,可林涓喜动作太迅捷了,匕首尖已经扎进了胸口一厘米左右,鲜血迅速浸出。
李邺沉下脸:“你发什么疯?”
林涓喜疼得脸色惨白,她一手扶洞壁,一手捂着胸口,仍然一步不挪地堵在洞口挡阳光。
她虚弱地说:“我不想再杀人了,你吃不到心就会死……我欠你太多人情,你吃了我的心吧!”
李邺还是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冷不防,揪起她的领口,她身被猛拉过来,膝盖不由自主跪在地上,伤口因为这一拉扯,裂开了,鲜血汹涌而出,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不由□□一声。
李邺冷冷地说:“你不是不怕疼吗?”
林涓喜牙关紧咬,疼得几尽涣散的目光努力定睛于李邺。
李邺松了手,一推,林涓喜背和后脑勺撞在洞壁上,一阵钝疼,身完全瘫软了,烂泥般倚着洞壁,伤口裂得更厉害,鲜血将胸襟全染红了,她在几乎崩断神经的剧痛怒从心起,苍白着脸,目光凶狠,说出的话却几乎听不到,只有气流的声音,她骂了句:“变态!”
李邺没理她,扶着洞壁站起来,走了。
这下林涓喜真得害怕了,她急急地说:“你要去哪儿?”
他并不理她,渐行渐远。
她靠着洞壁,所剩无几的安全感一丝不留,恐惧像恶浪般将她吞没。
她闭了闭眼睛,给自己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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