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脸色刷地白了,身一软,扶住了长明灯的灯罩,她死死盯着水晶棺材,震惊,恐惧,不可置信。
刘花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迈着发软的腿,扶着墙进了石室,嘴里打趣:“难不成我在棺材里面躺着?”
看到棺材里尸体的那一刻,刘花程以为自己在做梦,一股凉透骨髓的寒意让他全身都开始打颤,棺材的人,赫然便是林涓喜!只是她已经死了,脸色青灰,双目紧闭,无一丝活气,可的确是她没错,这样弯弯淡淡的眉毛,端庄秀丽的小嘴,小巧的尖下巴——的确是她没错!
刘花程立足不稳,也一把扶住灯罩,半晌,才想起看林涓喜,她一脸不正常的镇静神态,像是在自我催眠地说:“这个人一定不是你。”
刘花程一愣:“你说什么?”
林涓喜转目看着舅舅,一脸悚然:“你没看见吗,你在棺材里面躺着,已经死了!”
“什么?”刘花程又看着棺材,里面确实是林涓喜,他便说,“涓喜啊,这里面是你!”
林涓喜好像没听见,她迅速冷静下来,苍白着脸,敏捷地退后几步,举起枪,对准刘花程说:“你到底是谁?说!不然我开枪了!”
刘花程一愣,心一股彻底的寒意,骨头都在打颤,她这是什么邪了?
他也退后一步,背挨上了墙,颤抖着声音说:“你别吓我,涓喜!”
林涓喜将枪口晃了晃:“你是谁?”
刘花程几乎要哭了,他说:“我是你舅舅啊,你到底怎么了?”
林涓喜此刻简直是玉面罗刹,她飞快瞥了眼棺材,说:“这棺材里的,和你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差别,我不知道我舅舅现在怎么样了,不过,我不会相信你了,快说,你是谁?”
刘花程看着林涓喜黑洞洞的枪口,咬着牙,往前冲过去。
一声枪响,硝烟味弥漫开来,刘花程抱住了林涓喜,而她的弹打偏了,墙上一个弹孔。
刘花程流着泪说:“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可我真是你舅舅,你是我外甥女儿,涓喜,我不怕被你打死,我怕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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