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涓喜这一枪,是不由自住打偏的,她怎么忍心对他开枪呢?而他就这么直直扑了过来,居然不怕她的枪口。此刻,被舅舅抱在怀里,她鼻酸了,说:“舅舅,我看见你躺在棺材里面。”
“你宁愿相信一个死人,也不愿意相信活生生的我?”刘花程松开了林涓喜,将手递给她,“你握握,是热的,我好好在这儿呢,棺材里面的,鬼知道是谁!世界上长得像的太多了,说不定是个见过你舅舅我的人,羡慕我倾国倾城的帅脸,在棒国整容一条街整成这样,然后被自己帅死了!”
林涓喜忍不住笑了,这番具有刘花程特色的胡说八道让她放松了不少,她又看向棺材,里面脸色发青的刘花程十分可怖,她说:“你看,这人和你太像了!”
刘花程瞅着棺材,不由皱起眉头:“涓喜,其实我看见的人是你。”
林涓喜吃了一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刘花程:“我还以为你刚才——真的吗?”
“真的。”刘花程委屈地撇撇嘴,“我都没拿枪指着你。”
林涓喜仔细瞅着棺材,说:“我看见的确实是你,难道我眼睛有毛病吗?”
“好多时候眼睛也不能全信,像海市蜃楼。”
林涓喜突然变了脸色,说:“这可能是一种魔咒,是为了——”
她看着刘花程,脸色铁青:“——让我们互不相信,自相残杀!”
刘花程也打了个寒战,他看外甥女儿脸色不好,就想逗她放松,便说:“还是我觉悟高,没有被敌人的表面现象欺骗,坚定立场,坚持信念,保护了党、员队伍的纯洁性。”
林涓喜盯着棺材,喃喃地说:“……这是谁想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说句实话,林涓喜在经历的所有恐怖事件里面,这件,真是细思极恐。
“好了,别管他了!”刘花程说,“歇歇吧,刚才吓坏了?”
林涓喜看着笑嘻嘻的二舅,心想:二舅心思纯良,而自己差点上当,还对二舅开枪。
她心里满是后怕:“舅舅,你不怪我吧?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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