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宸舍不得松手,执着她手说:“再待会儿吧!”
“不行。”
刘逸宸心黯然,松开了手。
残墨看他这幅摸样,便踮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下,说:“有什么难事告诉涓喜或者地黄。”
刘逸宸感到唇上一阵柔软,鼻端气息淡淡,不由愣愣的,残墨嫣然一笑,推了刘逸宸一把,爬上窗,脚踩窗台,一手抓窗框,一跃。
刘逸宸忙趴窗台朝外面看,繁星满天,哪还有她的影?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刘逸宸在窗前呆立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纸片,用打火机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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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邺托属下告诉林涓喜,他有事要处理,好几个月都不能来找她。
林涓喜有一个月没见李邺了。
天气渐渐冷起来。
这天,阳光出奇地好,午休起床,林涓喜头脑发胀,捧着课本,提着泡了桂圆的水壶离开宿舍,打算去学校东南角晒太阳看书。
东南角还未开发,人迹罕至,甚是荒凉,除了野花野草,再无景致,隔二里远的地方便是凤凰城的火葬场,可以看到高高的烟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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