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里闹过鬼,林涓喜却素爱此地,亲近死亡可以让她清醒,她认为,死亡是师长,也是严父,她敬他,也惧他。
捡了块较平坦的石头坐下,打开书才翻了几页,起风了,吹乱了她的头发,而天空也渐渐乌云密布起来。
晒不到太阳,这里还是蛮冷的,林涓喜正准备走,突然愣住了。
几米远处、和火葬场分隔的墙头竟然坐了个少女,面色青白,穿着雪白的宽大睡裙,披散着黑漆漆的头发,裙摆和秀发都随风狂舞着,一双没有瞳孔的黑洞洞眼睛直勾勾看着林涓喜。
林涓喜背脊发寒,合上书,试探着问:“你……有事吗?”
少女面无表情地说:“我说我是鬼,你怕不怕?”
林涓喜心脏打了个突,淡淡一笑:“我经常和鬼怪打交道,不怕。”
“如果有人在你家旁边作怪,扰了你的生活,让你不能安宁,你会不会去解决这个问题?”
林涓喜觉得莫名其妙,还是说:“当然会了。”
少女依然面无表情:“我家在这个墙下面,你戴了什么东西,让我头疼得很。”
“我没戴什么啊——哦,是不是这个?”林涓喜从脖上取下了魑离扳指,小指勾着穿扳指的玉线。
少女看到扳指,脸上现出惊恐,身向后仰:“就是它——”
林涓喜站起来:“既然打扰到你了,我还是走吧!”
“等等——”少女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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