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墨吐吐舌头:“第一次登门,也没买礼物,改天算了!”
林涓喜便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车里很热,她脱了外套。
“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不早说,刚吃了饭。”林涓喜开玩笑说。
“那就喝点儿东西吧!咱们女孩就别沾酒了,想想别的,我要喝甜的!”
“其实我倒乐意去喝酒。”林涓喜如实说。
残墨瞥她一眼:“你——喝酒?”
“你不喝吗?”
残墨摇了摇头:“女孩还是不要喝酒——想不通人为什么要喝酒。”
林涓喜淡淡笑着,吟道:“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流其名。”
残墨笑道:“这个理由倒清雅。”
林涓喜捋了捋袖口褶皱,说:“随便了,既然不喝酒,喝什么都行。”
“好,那就喝咖啡吧!我知道有家还挺不错的。”
车开进了市区,残墨在一处大厦前泊了车,说:“就这儿了。”
咖啡厅在大厦顶层,两人坐电梯上去,才开门,就有妆容精致的女服务生上前,热情而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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