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好,请问您有几位?”
残墨说:“就我们俩,坐那儿吧!”她指了指一丛绿萝旁的座位。
“还是坐那儿吧!”林涓喜挑了个角落的位置。
这个咖啡厅不大,但是装潢高雅不俗,暗地板,柔和灯光,客人不多,喁喁低语,宁静闲逸。
林涓喜这才发现,残墨今天打扮地很别致,穿着件墨绿丝绒连衣裙,上身紧俏,玲珑的**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裙蓬松,袖口、领口、裙摆是层层蕾丝边,垂至膝盖;棕色质长袜,脚上一双小巧的黑色方头高帮皮鞋,棕色羽绒夹克外套搭在手上;头发尤其动人,乌发分成两半,编成麻辫,高高挽于头顶,乌黑发间露出富有光泽的墨绿丝带,这个发式,显得整个人特别秀挺、高贵;额头饱满,鼻尖微微翘起,秀气的下巴颏也昂着,仿佛有淡淡光华盈溢于眉间,婷婷立在这里,真如一位西班牙公主,四壁都仿佛暗淡了下去。
咖啡厅的人都感到了这份夺目容光,全都看了过来。
林涓喜侧目残墨,微微笑着,不由为她的风华惊赞。
残墨倒似习以为常,拉着林涓喜,往她们的位走去。
林涓喜落座,对面就是残墨,背后是墙,左手边是走廊,右手边就是落地大窗,可以鸟瞰到凤凰城大半景致。
林涓喜总喜欢这种靠墙的位置,让她觉得安全,她斜目望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有些微胆寒,目光掠过层层密密的建筑,可以眺望到极远之处,淡缇色天穹与灰蒙蒙大地交接的浅浅地平线。
林涓喜惬意地吐出一口气,说:“真是个好地方,看起来秀秀气气,谁能想到,在这儿还能看见这么辽阔、凛冽的风景。”
残墨双手交叠,笑眯眯看着她,说:“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看着清清秀秀,温温婉婉,做事情厉害得不得了,也让人佩服得很!”
林涓喜笑道:“我哪有那么好?你才是翩若惊鸿呢,没看刚才,震翻全场啊,好像哪国的公主大驾光临,我在你旁边像公主的丫鬟。”
残墨似乎很乐意别人说她像公主,巧笑嫣然,倩目流转:“谢谢!不过,我是公主身太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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