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他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垂眼漠然看着手里的手表包装盒,沉如水的眸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仇恨和恼怒。他想起每次要回舅家时,父亲那不情愿的神情;想起舅家人对父亲掩藏的轻视;想起从小到大,表哥纪无臣被人像凤凰蛋般捧着,自己则被晾一边;想起一直以来,纪无臣对自己的颐指气使,就连刚刚,也是那样……纪无臣!……
然而,他是不会冲动到摔了手里表盒的,默默坐了会儿,他发动汽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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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林涓喜生日。
一大早,她就坐车回老家了。
进了门。
外婆在院里浇花,看到外孙女惊讶地说:“这么早回来?”
“嗯,今天没课。”林涓喜进了东边房,沙发上坐着刘花程和许嫣然,在玩儿纸牌。
林涓喜坐许嫣然身边说:“嫣然,单位宿舍住得习惯吧?”
“还好,肯定比不上家里了。”
刘逸宸帮许嫣然找了个工作,在自己朋友的公司上班,地方远,在北郊,提供住宿,她便一个礼拜回一次林涓喜家。
“涓喜,你今天不上课?”刘花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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