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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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涓喜张开嘴,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一大口温热的、极其苦的液体就灌进了嘴里,她简直要吐出来,可是李邺灌得很凶猛,为了不被呛死,条件反射地硬生生全吞进肚里,一碗药很快喝完了,极端的苦涩让林涓喜两个太阳**钝疼,舌根都麻木了,晕头晕脑盯着头顶微微**的淡青色纱帐,身渐渐绵软下去。

        冷不防,李邺捏住了林涓喜右肩,她一惊,眼看着他两根纤长的手指微一用力,嗤啦一声,撕下她肩头一片布,不多不少,正好把整个伤处露出来,血肉模糊,看得人瘆得慌。

        残墨皱了皱眉,李邺在伤处按上食指和拇指,林涓喜觉得一股力量挤压着伤口,却不觉得疼,哐当一声,她斜目一看,残墨手端着个瓷盆,里面一颗被血糊了的弹,在盆底打几个转儿,停下来。

        李邺接过残墨递过来的针线,却不立即缝伤口,而是看了残墨一眼。

        残墨明白,退了出去,并且闭上门。

        林涓喜警惕地看着李邺:“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那事你想都别想!”

        林涓喜知道对方说得是离开李府,因此银牙暗咬,却是敢怒不敢言。

        气氛僵持了。

        李邺一笑,手里的针线在她眼前晃了晃:“林阁下,如果你不说:李公,原谅我,请跟我和好吧!——我就不给你缝针。”

        林涓喜睁圆眼睛,怔了下,怒道:“那你为什么救我回来?!”因为说话太用力,身虚弱,话一脱口,就咳嗽起来,瞬间更虚弱了。

        李邺不说话,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确切地说,应该是等着她开口。

        林涓喜瞪着李邺,这话太难开口了……可是,自己现在这幅摸样,肩上顶着血淋淋伤口,虽然因为李邺的药不太流血了,但如果一直这么敞着伤口可如何是好?李邺这家伙好的不提,坏的是说到做到,于是,在沉默了半分钟后,她沉痛地开口了,语气很生硬:“李公,原谅我,请跟我和好吧……”

        李邺神色一肃:“有你这样板着脸求人原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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