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邺敛去笑意的脸,林涓喜只得硬着头皮,柔和了神态,放软了口气小声说:“李公,原谅我,请跟我和好吧!”
李邺似乎被逗乐了,哈哈一笑说:“好!”
他垂下头给林涓喜缝伤口,手法十分利索干净。
十几分钟后,肩伤缝好了,李邺把林涓喜裤腿撕开,看到了小腿的伤,他麻利地处理好伤口,一针一线也缝完毕。
这次时间长,大概二十来分钟才结束,李邺将针线放进托盘里,吁了口气。
接着,他拿起一个玉碗、玉勺,挖了一大块绿糊糊膏药,厚厚地涂在林涓喜伤口上,再用绷带包扎好。
林涓喜一直静静看着李邺做这些,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有认真看向她。
四目对视。
他的眸还是那么深邃,幽黑,好像无法挣脱的梦靥,她不由放轻呼吸,好容易压制住的酸楚涌上心头,肺一阵剧烈钝痛,眼泪盈溢,她咬紧牙关,泪水硬是没落下来,过了半晌,才平复了。
她凄清地看着他,说:“能不能放我走,我想过平静的生活?”
李邺闻言,哼得一声冷笑:“当然可以!”
林涓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看到对方嘲讽的冰冷神色,她眯了眯眼。
李邺手虚虚放到林涓喜的肩伤处,她立时大惊,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冷漠地说:“这是我一针一线缝上的,也可以再一针一线得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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