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雨连下了三天,也没有停的趋势,凤凰城被淋了个透,好像一切肮脏皆让洗刷掉了。
云消雨霁,碧落如洗,残墨盘腿坐于迦南湖公寓客厅的卡通棉垫上,拨通了刘逸宸的电话。
“喂,逸宸!”
“残墨.”
“你在干什么?”
“和猪打电话呢!”
“你才是猪!”她听出了不对劲,“怎么没精神?”
“病了。”
“不要紧吧?”
“不要紧,有点儿发烧,刚挂了吊瓶,在家躺着呢,你要没事过来陪我。”
“好,我半个小时以后到。”
过了半个多小时,残墨到了刘逸宸家。
一开门,一股热气烘地扑面而来,刘逸宸裹着被,把着门把手,开了门,勉强打了招呼,又躺回沙发。
残墨关上门,看了眼空调,三十度,她坐在刘逸宸身边,只见他紧裹棉被,虚弱地趴着,头发乱糟糟,脸蛋通红,一双俊丽的眼睛有气无力半眯着,平日里逼人的锐气不见了,此刻眸光迷离,倒平添了几分风流态度。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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