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儿头疼。”
其实他现在难受地都要死了,寒冷彻骨,仿佛骨头都冻成了冰,牙关不住打颤。
残墨提着一个白色袋,放在茶几上,搬了小板凳坐沙发旁。
然后,她将手伸进他的被窝里,握住了他一只手。
这个姑娘偶尔的动作很容易让人误解,可她自己并没意识到,她脑关于世俗礼法的概念有时很模糊,眼下,两人认识有一年多,接触也有半年之久,他习惯了一些,不像开始那么愕然了。
此刻,刘逸宸被疾病折磨得神智迷糊,她的手掌突然覆盖上来,真似世界上最妙不可言的东西,柔软温热到极致,他的手冷得刺骨,而她掌心的热气直透进来,让他舒服地眼泪几乎掉下来。
“手这么凉。”残墨柔声问道。
“刚才在诊所打吊瓶,药水太凉了。”
她松开了手,两指扣在他手腕上。
“你干什么?”刘逸宸很诧异。
“把脉。”
“你还会把脉?”刘逸宸更诧异。
“嗯,我和我家主人学的。”
残墨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两个暖水袋,去厨房烧了开水,接满了,一个塞刘逸宸脚下,一个让他抱在胸前,又给他倒了杯热水,放茶几上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