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翰咬牙说:“你哄鬼呢?以为借着李邺的名号,本王就能把她放了?本王今天是要定她了——”
刘逸宸黑沉沉的眸定定看着金叔翰,面容冷峻如山崖,打断金叔翰坚决地说:“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金叔翰一鄂,寻思:今天遇上个麻烦主儿了,自己这时候无论如何不能和李邺有龃龉,这小看来很有可能是李邺派来的,不然会这样有恃无恐?至于李邺应允了把残墨给他,基本不会反悔,不过世事难料。总之,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个刘公是杀不得的,而且,残墨也留不得了。
虽然不舍,但金叔翰作为一族之王,不能为女人失了分寸。
于是,金叔翰恼火得挥一挥手,说:“花颜,放了她!”
花颜将动弹不得的残墨往刘逸宸这边一推,刘逸宸接住了,残墨倒在他怀里。
金叔翰沉着脸,开了门,坐上车,花颜也立刻上了司机位,扬尘而去。
残墨仰脸看着刘逸宸,凌乱乌发掩映,他的眼眸异常乌黑,脸和唇苍白如大理石,微微急促的呼吸吹拂在她额头上,他搂着她的腰。
残墨凝看着刘逸宸,喃喃地说:“出了这么多冷汗。”
刘逸宸声音低沉含糊,他说:“今天好险,如果被金叔翰识破,我不是李邺下属,不是奉了他的命令,不仅救不了你,我肯定也得死。”
平复了一会儿,刘逸宸将残墨搀到路边的长椅上,两人一起坐下,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默然片刻,残墨说:“你为什么救我?”
刘逸宸不说话,他略侧过脸,也不看着她。
她叹道:“你这是何必?主人肯定不会轻饶你的。”
刘逸宸开口了:“你就愿意去金叔翰那儿,被他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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