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墨被噎住了,看他一眼:“你走吧!”
“你不用管我。”刘逸宸淡淡地说。
他还在生气呢,都不怎么理睬她,她又叹了口气,心里都要焦躁死了,她能想到刘逸宸会面临李邺怎样的对待,她觉得,如果她这个祸根离他远点,或许会好些,便站起来说:“你不走我走!”
回身要走,被他一把扯住。
“别走!”他仰头看着她,秀美明澈的眸里是掩藏不住的哀伤,“估计李邺的属下马上就来了,恐怕会重罚你,我陪着你,看能不能替你受了。他不会太难为我,更不会杀我,因为现在还不是杀我的时候。”
残墨鼻一酸,眼眶蓄满泪水,刘逸宸不再看她,侧眸瞅着砖缝冒出的枯朽的野草。
残墨又坐下了。
两人静对,约莫过了十分钟,远处开来一辆香槟色保时捷,在他俩跟前停了,车门打开,走下一袭淡黄西装的地黄,他没系领带,敞着领口,神色肃然,一双眼睛冷冰冰的,先扫了眼残墨,最后目光落在刘逸宸脸上,说:“刘公,主人说了,请您到府上去一趟——请吧!”
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刘逸宸站起来,残墨也站起来,刘逸宸开了车门,坐进去,残墨也欲上车。
地黄看也不看她,说:“主人说了,至于残墨,她以后爱上哪儿上哪儿,不用回去了。”
残墨变了脸色,垂头说:“地黄大人,我这就跟你回去,向主人请罪,还请你到时候替我说几句好话——在主人面前,其他人说什么都没用,我更是人微言轻,只有地黄大人你,说出来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地黄顿了片刻,神色僵硬地说:“不过我保证不了主人能宽恕你。”
三人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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