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先上去,我这就安排。”商务经理伸手揉了揉眼睛,转身安排了夏晚的晚餐后,便去了明厉成的包间。
只是他一路想着:这夏行长原来是和四小姐常来的,现在两个人的身边又都换了人;四小姐身边的顾先生来头不小,外貌气质比夏行长也没差;夏行长身边的这位女士麻,长得没有四小姐漂亮,不过看起来却比四小姐要温婉成熟,与夏行长站在一起也是般配的;
这两个人,这是散了?
还是从来都没有开始过?
商务经理耸了耸肩,推开闹成一团的包间后,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换马了冷峻而礼貌的模样:“明先生,到我们这里来消费的客人都是在这J市有名声有地位的,
有地位的,我们华西自开业以来,还没发生过服务员被咸猪手揩油的事。”
后面的事自不用说,酒店对付这种客人,那是一套一套的。用明厉成的手机给他老婆打了电话后,他老婆过来又是买单、又是安抚、又是赔钱,才顺利的将明厉成带走。
“他老婆没闹?”夏晚有些意外的看着商务经理。
“没有。”商务经理也一脸的郁闷——大过节的他还在上班,也想看看热闹的,结果没看成。
“女人有时候真是种不可思议的物种。”夏晚转头看着温茹安。
“每个人的行为背后,必定有她的原因所在,无论如何表现,其内在逻辑一定是存在的。”温茹安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你们之所以不了解,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她曾经的经历、还有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而已。”
“是吗?”夏晚颇有兴味的看着她。
“能到这儿来消费的客人,在事业上当是有一定成就的,他们的妻自然不可能是泼妇之类,女人的自尊与修养,会让她人理智的处理这样的事情。”温茹安微微笑了笑,看着夏晚慢慢说道:“另外一层呢,这个男人的社会地位若有损伤,损失的不仅是男人自己,还有整个家庭、也还有女人自己的脸面,她心里有气,回去关着门撒就好,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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