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夏晚点了点头。
“再说,若这女人对这男人没感情,那就更不用闹了,抓着今天的把柄,在他身上十倍的讨回,可不更有价值?”温茹安笑笑说道。
“没有感情、便没有要求;没有要求、便能理智对待;能理智对待,便不会让自己受伤;是这个逻辑对吗?”夏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外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凉意——慕稀,她所谓的公平,可就是这个逻辑?
慕稀哭着和他说了多次,他都不曾用心去听,只是恼她的突然撤手、恼她的不给机会、恼她的莫明其妙,他从未曾真正的去理解她——理解她爱他的苦、理解她在说公平的时候,也在控诉对他的失望。
“夏晚?”温茹安见夏晚半天不出声,不禁轻喊了一声。
“两位慢用,我先出去了。”商务经理看了温茹安一眼,起身离开了包间,出去时,还帮他们将门关好。
“你有心事?要不我陪你喝一杯?”温茹安沉眸看着夏晚——他变幻的眸色,有种让人心疼的忧郁。
“不用了,谢谢。”夏晚似乎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仰头将杯的酒一口饮尽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就不送你回家了。”
“我也吃好了,要不我送你吧。”温茹安缓缓站了起来。
“不用,我一个人出去走走,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明天帮我把车送到行里。”夏晚将车钥匙放在桌上后,拿了外套转身往外走去。
温茹安抓起车钥匙跟上一步,却又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他——是心疼他这般强大的男也会有这样的落寞无助?还是不忍看他一个人在这样全世界人都在欢呼的日里独自寂寞?
慕稀呢?为什么会扔下他而与顾止安在一起?
慕稀,不是说爱他吗?为什么不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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