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琢未曾想到上边的人坐的这般近,惊慌失措松了手,扑通一声掉了下来,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上边几人闻声停了说话,询问什么声音。
戎忘收回唇边的笑容,意味深长的向下便看了一眼眼浮出一丝笑意,这才抬了抬头,不在意道,
“没事,熙睿,你去送表妹回去,我们在这让人看见了影响表妹清誉。”
“这倒也是,”赵熙睿说罢回头对戎陶道,
“三儿,你在这陪戎忘哥呆着,我送表妹回去片刻就来。”
戎忘遇见好玩事情哪会让人搅和了去,闻言挥挥手示意戎陶也跟着去,
“你两一起,想去哪里自己去,我一人在这儿休息片刻,别来烦我。”
戎忘性了随意缺些管束,又在塞外呆了几年说话间有种一种无赖似得强硬。戎陶不知戎忘意思,只当他想一个呆着,不敢杵逆,张口应了便同赵熙睿一起离开。
直至脚步声远了,再无说话声。
司琢却僵着身缩在亭下边,不能动弹丝毫。
傍水而坐,荷飘香,凉风细细,真真是好景致。
戎忘在上边坐的舒坦,正是花上千枝的好雅兴。可惜了下边藏着这位,呆在下边还能看到什么?
听声音似乎是个女,难怪躲起来了。不过躲在下边还不安分,居然敢偷偷去看外男长什么样,这样的小姐可是不大常见。
庆元年间的千风,世族虽说开放一些,但也没开放到世族小姐敢去抛头露面的。就是毅勇候府的小姐戎燕,自己那妹妹,平日里跋扈泼辣,来了客人也是安安静静乖巧异常。
而下边这位着实胆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