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便有了兴趣。
司琢不知上边那位抱着这种心态,还在贴着墙壁细细听着动静静。想起刚刚瞥见身姿的那位主人,似乎并没有离开。
他不是要在这里休息很久吧!你不走那我怎么办?
如若坐在亭上边静坐观景,自是一番得意,但若蹲在此处,蚊虫乱飞,双腿发麻,便有些不好受了。
不知蹲了多久,上边除去几声轻微的走动声便再无声响,但还是证明刚刚那人没有离去。
司琢掰了掰手指头无聊的给自己看手相,看了大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更没算到今天不宜出门。
苦着脸微微挪了挪有些发麻的脚,稍微换了换姿势继续蹲着,心情郁猝间不经意转头,才发现半个裙角已全拖进了水里,慌不迭的忙将裙边提上来。瞅瞅裙再看看墙壁,无力的仰天长叹。
颓败的扒着墙壁,什么也不能做。活动不开身的空间,半湿的裙,水里跑来跑去的水蚊,别说敞开嗓唱首歌,连坐的地方也没有。
两人窝在一块小地方燥热的紧,更有一直小虫在眼前飞来飞去,眼看就要在脸上叮一口,但上边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司琢低声吼了一句痛苦的挠墙。反复寻思,心下发问,此时是应该继续蹲着还是站起身打个招呼?
若是继续蹲着,双脚实在难受,她不知她还能蹲多久,若是支撑不住一不小心掉进湖里也说不定。但若起身,上边那人知道自己躲在下边偷听几人说话该作何解释?对着一陌生男是该说些什么?难不成问声你是何人,再说自己不小心蹲在下边还不小心听你们说了会儿话么?
时间从未过得如此之慢过,似乎每一分钟都延长到了一个时辰,离去的几人却久久不见回来。双脚上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小腿,错觉间觉得半个脸都在发着麻。司琢伸手捏了捏脸,咧着嘴揉了揉麻得厉害的腿,哭丧脸忍不住的想哼哼,压低着嗓,
“还没走吗?”
核桃同是快要哭的表情,认命的摇了摇头。
司琢悲愤的趴着墙壁,抓狂的抱紧脑袋。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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