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见她知道补充道,“郡主小侯爷生母可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姐姐,将汝阳郡主下嫁奉亲王府可见圣上重视。那日来的定都是京城数得上的人家。”
奉亲王身份显贵,能去宴会的都不是等闲人家。季氏苦口婆心劝着司琢,司琢此时却是呆在那里半个字也听不进去。
脑只剩了毅勇候府四个字来来回回转了个遍,最终从后边隐出一个人影来。
玄衣黑发,满眼狡黠与狂妄正瞧着她笑的意味深长,正是戎忘。
戎忘是毅勇候府小侯爷,奉亲王府是戎忘胞姐的婆家,外边传闻戎忘与胞姐汝阳郡主姐弟情深,这等大事戎忘定是要来!
若是碰上……
想起戎忘那日恶略捉弄,司琢脑袋便是一痛。
司琢曾告诉戎忘司她是府五小姐司怡,若是得知司府五小姐未到却见到那日的“五小姐”,这便解释不清了。还未准备便出师不利,可是苍天告诫让她断了念想?
可是这王府她还是要去的,但凡有些许机会她还是要抓住。如是这般那边要要想办法将司怡也带上,只是如此提出来却显得突兀,不过倒也不急毕竟自己的事情也还未定下来。脑有了主意便不在停留,起身对着二人施了礼霁颜一笑道,“那我便等太太的消息了。”
二太太应了差人送司琢出了院,季氏目送她出了院门回到屋内诧异道,“竟不知道她居然是半点不吃亏的。”
二太太冷冷一笑。她本想让司琢答应了自己去回司老太太一声便可,司老太太若是不痛快也牵连不到她的身上,却不想司琢竟反将一军。
气急反笑,真不愧是江家女儿生的种,与司老太太一个德行满脑的算计半点不吃亏。明明是她自个的事偏偏还能身处事外将自己搁置出去,好个隔岸观火。“这是自然,她瞧着性淡漠不争不抢,但你见她得的与其他姐妹相比可是半点不少。老三老四与她争了七年,除了口头上占些便宜可讨到半点好处。她可是想的通透,知道倚仗的毕竟是老太太。”
季氏看了眼二太太,小心翼翼问道,“那此时该如何是好?老太太那里……”
二太太轻哼一声,“老太太想让替她娘家侄孙找个放心人却没看出来这些年养大的居然是个狼崽,再说了老这般相貌哪是一个小小江家能容得下。怪就只能怪她太看她那侄孙儿,自以为是个宝不觉得老委屈没瞧见她不愿意,如今知道也迟了。”浅浅抿了口茶眼神色渐冷,唇角露出一丝浅讽淡然。
司城当年在世时人人想同司家攀一门亲,如今司城司母已故,司琢就算再好,背后没有娘家支撑形单影只官家夫人们也不会要她。而司琢长相气质太出众,能有这般相貌的人天生就该有自己的命数,有自己该去的地方,她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胡氏说司琢长了长娘娘脸,这话说的粗鄙却是实在,既是如此,既是个能造福人的便不能浪费了。如今更是有了机会,那位贵人既是需要这么个容貌绝色的助她争宠,又难得贵人与季氏亲近。待那位以后上了位,好处便宜多得是。所以此时司琢将麻烦推了回来,吃点亏就算不乐意还是得办了,以后若是成了事情还说不准呢。只能忍气受了,“罢了罢了,你先回去吧,待我想想怎么同老太太去说。”
季氏应了,伺候二太太小憩后转身出了清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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