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龇牙咧嘴,一边还大度地摆了摆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没事没事,男汉大丈夫,一点小伤小痛,不值一提。”
华凌:“……”还是表情比较诚实。
送走包工头,又来了个浑身酒气的男人。
那一身酒味,甫一进店,就传遍了每个角落。华凌看他路都走不稳了,上去扶了他一下,让他坐下休息。
男人倒是斯人打扮,白衬衫黑长裤,黑框眼镜。据说他是个作家,不是很有名气那种,咬着笔杆过着拮据的日。
华凌给他倒了杯解酒汤:“又熬夜赶稿了?”
男人倒没接汤,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通红的眼没有焦距地看着她:“华凌……你可回来了。”
华凌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换上醒酒汤:“又到瓶颈期了?”
男人一口灌下醒酒汤,又拉住了她:“难受……头疼……”
华凌摇了摇头:“你喝太多,我跟你说过,这样伤肝,而且容易引发突发性系心脏病。因为酗酒猝死的案例,可不占少数。”
男人眉头紧蹙:“我知道……可是我写不出来。憋憋的难受……我对着电脑就想吐……可是不写又没饭吃……”
华凌好言相劝:“其实凡事不用想的那么绝对。你可以去找份兼职。有灵感的时候写,没灵感的时候换换环境,换换心情,也能帮助你更好地进行创作。”
男人叹气:“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啊——”
一杯冰水,从男人头顶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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