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叫薛重湮。”末了又补充一句,“楚王爷说的。”
她这句话,明显的是不相信楚王爷。
清曘安置完了药材,坐在她身边不远处,“你好像并不怎么相信王爷。”
“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相信他?”更何况,他还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细作。
她这话,又不对了,她明明是刚过门的王妃,怎么就跟王爷非亲非故了?既然她说非亲非故,那他便不再多问,只是想起她的名字,他有些好奇,“薛大人为何会给你起这个名?”
薛重湮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一次淹不死,想再淹一次吧。”
“……”这个解释,当真是新颖别致,清曘公反应不过来,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是不是也该吃药了?”他没来由的说出这么一句。
“啊?”
“我见你气色不比上次的时候好,不如也煎些方钱草服用?”
“呃,不用不用。容我想想。”她要的不是方钱草啊。
薛重湮回到王府思虑了一宿,感觉还是就这办了吧。当她再次走到那个小院,院门竟然是阖上的。她敲了敲门,一个面生的,脆生生的,嫩乎乎的小,探出头,“姑娘,您找谁?”
“清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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