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病着,不方便招待客人。对不住,您请回吧。”嘿,他逐起客来倒完全不含糊。
“病着?”薛重湮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暗自思量着,明明昨天见了还虎虎生威的。
“行止,有客人吗?”嗓音清润,不是清曘就是鬼。
“啊,公,是一位姑娘。”
“请她进来。”
薛重湮毫不客气,径直进了门。清曘正在院里弄药材,哪里看出一丝的病气?莫要诓她。
“你病了?”她怎么没看出来。
他清笑着,“顽疾罢了,歇歇就好了。”
“哮喘?”
清曘明显怔住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顽疾她就只知道这一个。
对待一个病人,她完全不好意思开口。要想让他教她行医,看来还得另找机会。
她跟他一起待了些时候,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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