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答应了,虽然知道她的重点其实是最后那句。
她学新的事物真的很迅速,所有的知识只需跟她讲一遍,她就能抓住要点,并且立即能够举一反三。这样的状态,让清曘心底犯疑,这种争分夺秒的学法,倒让他觉得她是想赶紧学会了好跑。
薛重湮今日没去学习,她逛街去了。对于皇城的地理,她觉得有必要熟悉一番。
清曘的小院,却来了别的客人。
楚非离对上清曘的眼,却不是冷清淡漠,而是友善和煦,“听行止说,你顽疾复发了。”
“不碍事,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楚非离拨着茶碗里的茶沫,“还有半年,你的契约就终止了。”
清曘笑着,好像有些意外,“哦?这么快?”
楚非离却抬眼瞅着他,意味深远,“这倒不像你一贯的反应。”
“是么?”
“以往我一来,你就跟我提契约的剩余时间,一副在我这待不下去了,要赶紧完了走人的势头。”
“这我倒记得不太清了。”
楚非离轻嗤着:“别人失忆,你也失忆了?”
清曘却饮着茶水,不做声。
半晌,楚非离又道:“你清流派的独门医术,就这么随便的传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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