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的管家找来清曘的小院,特意看了清曘一眼,对王爷道:“王爷,您要不回王府去看看?”
楚非离没发话,就是看着他。
结果管家不尴不尬,讪笑着点点头。只要遇上她的事情,他们家管家都会变得神经兮兮的。
得,他懂了。清曘笑了,他也懂了。
清曘放下茶盏,起身道:“走吧,我也跟着过去瞧瞧。”
楚非离瞥他一眼,“什么时候养成的凑热闹的习性?”
清曘抿着嘴,笑着不说话。薛重湮的热闹,向来不会让人失望。
楚王妃的院落,静谧的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立在房门口,便听到薛重湮在里面的声音。
“你真不说?那我先把你消消毒。清曘说,开水可以消毒呢,我们来试试吧。”
楚非离狐疑的看了清曘一眼,清曘也全然不知的摇摇头,他怎么知道,这里面还有他什么事。
房间里接着就是一通哀嚎,“别别别,你这是犯法的。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可是你是王妃啊,你得遵纪守法啊。”
薛重湮嗤笑着,“守法?要谈法是吧,你去找楚非离啊,他管着王法,我这不管。”
二人不解,这谈话内容甚是离奇。再说三伏天,她把自己闷在屋里干什么?
楚非离和清曘相视一眼,推门进入。刚进屋,就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二人不禁侧面虚掩了一下。等转过头,却看见房屋正间架着火炉,炉里的炭火烧的通红。炉上的大锅正煮着一锅沸腾了的水,正在咕噜噜从锅底往上翻着大水泡。再往上看,一个男头发散乱的被吊在锅炉的正上方三尺,头下脚上,正随着绳索来来去去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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