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离一眼就瞅见猫在窗脚边打着扇的她,她正拿着匕首在麻绳上来来回回假意的剌两下。
“这是何意?”清曘诧异,搞不懂她的意图。这个阵仗,怎么能说是开水消毒呢,明明是涮人肉火锅的节奏。
她从暗影里走出来,脸上还是被热气灼的彤红。“他不学好,竟敢坑我。”
“怎么坑的?”楚非离好奇问道。
薛重湮一脸气闷,“他卖木雕,说是现刻。我看着样品好,就让他再刻了个。他偏让我先付钱,结果刻完拿来看了,什么破烂玩意儿?还要我一吊钱呢。”
二人抿住嘴,无声扯了下嘴角。
清曘状似无意的看了楚非离一眼,率先发话了:“你就为了一吊钱要把他给涮了?”
楚王爷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但王府没有亏待她这是事实,所以为了一吊钱大涮活人的行径,只能说是她自己个人的特殊嗜好。
“怎么会,假一赔十呢,十吊钱。”薛重湮扔了匕首,在额间抹了一把汗,“你们怎么来了?”
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清曘道:“还说做我的助手,我那都忙翻天了,也不见你过去。”
“哦,那我现在跟你过去。”她走了几步,又转头冲楚非离道:“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他想跟你聊聊什么王法。哎,对了。假一赔十的十吊钱,外加上我原先的那一吊,统共十一吊,他还没给。”
这会儿一算,又多了一吊。
路上,清曘好笑着问道:“你是怎么把他弄到房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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