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教的。”
“行止真是好能耐,不仅教你射箭,还教你涮活人。”
薛重湮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近日怎的不见行止?”
“他找他师父去了。”
“可是,他还有箭术要教我。”他怎么可以就这么偷偷摸摸的走了。
“你的射箭能力长进很快,行止说,他都教不了你了。”
犹记得,行止临行前,满面通红外加十二分的惭愧,“我箭术练了近三载方有此成,而王妃练了三个月,就已经达到我目前的水平。这样算来,我竟连一个柔弱女都比不了。”当时清曘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慰道:“不,她并非柔弱女。”行止赧然,“那也是我技艺不精,尚需锤炼。”
“他不想教了?”不想教就直说啊,她不会为难他的,如果他愿意教她其他的。
“怎么会,他是没得教了,你在他那出师了。”
“唔。”她并不是很喜悦的样。
“怎么,出师了还不高兴?”
“弓箭是远程,可是我不会近击呀。到最后还不是被人揍。”
清曘哭笑不得,她的思维真是神奇,每天竟然都在担心这个。王爷就是真不喜欢她,她是楚王妃,他也断不允许让她出了什么差错。
“近击里面,王爷的剑术堪称一绝。”他说的很随意,像只是随便那么一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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