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箱是檀香木,埋在桂花树下这么久,还能只散出檀香味,当真是不一般的檀木。
木箱上竟然落了锁,楚非离也有些怔,他好像不记得把钥匙放到哪里了。
在他寻思之际,薛重湮顺手从头上拔下一根发针,很随意的在锁眼里别上三两下,锁吧嗒一声开了。
楚非离挑眉,“看你这手法,莫不是熟能生巧?”
薛重湮虚他一眼,从小箱里取出那坛酒。酒坛是青亮的,没沾上一点尘土。埋酒还用箱装,楚王爷果然有洁癖。揭开坛盖,一股清香酒气扑面而来。
“醇而不辣,好酒。”
暄离宫的宫人早就侯着了,此时却立成一排,眼睁睁看着两位主趴在地上刨酒坛,心着实寻思不开。
“要不,我们喝点?”薛重湮有些高兴。
“外面太凉,回屋喝。”
不喝不知道,原来薛重湮酒量不错。可是酒量再好的人,也不会像她这种喝法,完全就是一副赶快喝,喝死了算了的架势。她心里肯定有事。
薛重倒在床榻上,迷离,扯住楚非离的衣袖,“王爷,楚非离……”
“嗯?”他帮她拨开额间的发。
“你喜欢我吗?”
楚非离却是一愣,从没想过她会问他这个问题。喜欢吗?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每次看见她,再累的心都会变得舒缓,每次听到她的事情,再着急都会认真仔细的听,每次听到她叫他王爷,叫他楚非离,再忙也会停下来抬头看着她,这就是喜欢的吧。最后他看着她,嘴角翘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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