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睡去，不知道听没听到。
她拉着他的衣袖没放手，他就在她身边躺下，听着她均匀细微的呼吸声，他一夜睡得安稳。
次日，宫人早就备好了出宫的马车。楚非离在院里饮茶，薛重湮还在沉沉睡着。
“王爷，王妃娘娘昨天带来的物品，是留在宫，还是带回王府？”
“留宫吧，随意安置了即可。”
“是。”
“另外，银票放在原处勿动。”
动她的什么都好商量，唯一一点，千万不要动她的银。
“是。”
薛重湮一觉醒来，好像什么都忘记了，昨日的失落，纠结，挣扎，还有醉酒后的问话，在她脸上一一找不着痕迹。楚非离本想问她，昨日是为何，却也没法开口。
“你今日忙吗？”她看着他的眼睛，毫不躲闪。
“不忙。”他像是心情很好，看着她笑。
“不忙就教我剑术吧。”时日不多，能多学一招是一招。
平心而论，楚非离并不是多想教她剑法。一来是习武是个很辛苦的活，并且要长久的练下去；二来薛重湮没必要学，他可以护她一辈，她完全可以拿这些时间去做她其他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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