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誊翎又来到薛重湮房前,还没敲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薛重湮一看是他,又转身回去了。
誊翎进来,施了礼,问道:“王妃可有书信要我捎回去给王爷?”
薛重湮本欲说没有,只是他今日的话,跟以往不同。让他捎回去,莫不是他要回王府了?
“你要启程了?”
“是的。王爷发,西部战事需要人手。”
“什么时候?”
“即日。”
薛重湮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在心里,想要让他捎给楚非离。可是真的认真思虑了,又想不出什么成的东西出来,最后只道:“去了仔细照顾王爷。”
誊翎抬头看她一眼,又把视线挪下去,闷声答应了。
薛重湮也没有其他要嘱咐的,可是誊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有事?”
誊翎沉思了片刻,道:“请王妃在接下来的几日,务必要保全自己,切不可妄言妄行妄动作,亦不可妄与闲杂人等过多接触。”
这话的前几个不可妄的,指的倒是多了,例如拿箭射穿了人家的船索,在后面的日,切不可再乱来了。可是后面那个不可妄的事情,倒是直直指向了某人了,那个被差点寒光闪瞎眼的秦某人。
薛重湮不问为何,单凭这说话的语气,也不是誊翎自己能说的,他不敢。看来以后有几日,她是真正的孑然一身了,只能惹了事自己解决,撞上麻烦自认倒霉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薛重湮从来不主动惹事,但是有事找上来,她也定会奉陪到底。
这几日,誊翎不会来找她了,秦钰也来的少了。不过也是,箱都送过来了,他还来干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