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孙问渠边吃边说。
“什么?”方驰愣了愣。
“哈漏尅体。”孙问渠换了个腔调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我不是听不懂……”方驰有点儿哭笑不得,“你脚脖上个kitty猫啊?”
“是啊,不过是黑的,没用粉色,”孙问渠捏了个饺递到他嘴边,“吃吗?”
方驰还沉浸在一个老爷们儿在脚脖上个y还似乎挺遗憾没给成粉色这种神奇的事里不能自拔,看到大肉饺想都没想就一口叼到了嘴里。
“乖,下去吃饭吧。”孙问渠说。
“哦。”方驰咽下饺转身撞了一下门框出去了。
今天的饭菜依旧丰富,不过方驰吃得不算多,感觉胃口不是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午写卷太投入了,总有种还没回过神来的状态。
这顿饭还是跟所有过年期间的饭一样,吃得很久,方驰吃完了也没下桌,跟爷爷聊着天儿。
回来这几天忙忙乱乱的一直也没跟爷爷好好聊过。
爷爷跟他聊天不像老爸老妈那样一般就问问过得好不好之类的,一问一答就完事儿了,爷爷爱听他说平时碰上的好玩的事。
“你上回说的那个一上墙就哭的小孩儿,还去训练吗?”爷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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