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把吃的拿到了孙问渠屋里,孙问渠又在接电话,应该是马亮的,这号码好像也就马亮打了。
孙问渠正扒在床上打电话:“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创意啊……那什么屁的颜色,烧出来根本没法看……嗯你就说是那个色就行,他三天说了八个颜色我估计到时他也记不清自己要什么颜色,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儿给我拿吃的来了。”
马亮在那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孙问渠笑着把电话挂了。
“刚煮出来的,我给你拿了点儿醋。”方驰说。
“香,”孙问渠一掀被下了床,就穿个内裤凑到桌边闻了闻,“说真的,你爷爷这手艺,开个农家乐一点儿问题没有。”
“穿上点儿。”方驰说。
孙问渠个儿挺高的,总体来说稍微有点儿瘦,不过身材很匀称……方驰第一次把他看得这么清楚,感觉自己视线不知道该问哪儿落了。
不过……
“你大腿根儿也没有身啊。”他脱口而出一句。
“嗯?”孙问渠拿着裤正穿了一半,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没绷住乐了,一边提裤一边笑着说,“你说你一个人过了也挺多年的了,按说应该挺那什么的,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呢?”
“因为我第一次碰上你这么没谱的人。”方驰说。
“我一共就仨身。”孙问渠拉过椅坐下开始吃。
“你脚上那个的是什么?”方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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