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副样,宁致远眼底波涛骇浪,闪过了千百种情绪。全都落入到许惜安精明的眼底。
“怎么回事?”宁致远脸色不好,强做镇定,瞪着屋里唯一的活物许惜安。
“还能怎么回事,这家伙半夜翻进来,想占我便宜,被我弄晕了。”顿了一下,许惜安又说,“王爷,你手下的人不行啊,不是说在梅岭苑加派人手?就这点防护程度,要是信笺的秘密随着我西去消失,那可怎么办呢?”
宁致远神色不自然的闪了闪,“你没事吧?”
从刚进来到现在,许惜安要是还不明白,那她就是真傻了。宁致远压根就没在她身边派人手,指不定还减弱了梅岭苑周围的防护,把她放在这里当诱饵,等着贼人趁虚而入。
要不然,凭借那天她看到的守卫调班走动的秩序,怎么可能抓不到宋北辰这个飞贼。
心里隐隐有些痛,她冷笑一声,“多谢王爷关心,好在不是要我命的人,我没多大事。”
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话,宁致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她聪明如此,早已经看出了他的目的吧。想到此,他有些心虚。
“你听我解释……”
许惜安灿然一笑,打断他的话,“王爷说笑了,这宁王府是您的地盘,您想做什么,又何必和妾身解释。”
是她自己说的那番话,本不该心痛,可是为什么在这些日的相处里,她竟然下意识的已经完全依赖了宁致远。相信他说的每句话,可是谎言来临时,竟然如此心如刀绞。
呵,和宋北辰扯了这么久的犊,就连云蒸和霞蔚都没有出现过,只等着他亲自过来。
沉默了片刻,宁致远说,“把宋北辰拖下去。”
门外有人进来,拖着宋北辰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宁致远和许惜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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