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许惜安始终注视着宁致远,“是不是妾身要是没发现宋北辰拙劣的演技,王爷就准备来一出捉奸戏码了?”
看着宁致远脸色一白,隐在宽大的袍里的手握得很紧。如此明显的答案,许惜安自嘲的笑了笑。
“也是妾身自己犯贱,是妾身自己答应了王爷,有什么需要任凭吩咐。可是妾身不记得自己说过,可以拿妾身的清誉来帮助王爷。”
“对,是我透露了消息给宋北辰,告诉他你这些年过得不好,引他过来找你。但是你们关系好不好,好到什么程度,我并不知道。我只是需要宋北辰帮忙,并没有想过害你。”
刚刚都还想着捉奸,现在一句没想过害她?她许惜安是这么好糊弄的一个人吗?
“原来是这样。”许惜安笑了笑,“王爷真是好手段,懂得利用身边一切可利用的资源。真是好男人!”
重重的强调了好男人三个字,听在宁致远耳格外讽刺。
谁在白天还和她说,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靠她来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转眼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这脸就打的能立flag了。
闻言,宁致远一僵,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这些都是早些日安排的,我想改变主意已经来不及了。”
他原本不需要对许惜安做任何解释,两个各取所需,互不相干。可是几天的相处,他竟然有些眷恋那个有着明媚的笑容伶牙俐齿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个眼底伤痛明显,绝望得仿佛生无可恋的人。
许惜安惨然一笑,“其实,王爷,您大可以对妾身说一句,宁王做事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解释的越多,越表示您心虚。”
满意的看到宁致远难看的脸色,突然觉得自己刺激人的手段又上了一个层次。
“许惜安,本王对你宽容,你就蹬鼻上脸了是不是。”平静的话语带着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将恐怖指数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她很想回一句,什么时候对她宽容过了。想想自己的地位,还是忍住了。何必让自己的日过得更加艰难呢,人嘛,识时务的才叫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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