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腰,偏头,和林恪头挨着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情变得很平静。
而林恪的心情,好像回到了当年林摇刚刚接受他的时候。紧张、高兴……
半晌,林恪看了看手表,说:“还有7个小时43分27秒,要提前吗?”
林摇面上一窘,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像是在求/欢,有些讪讪的,忙站起身把手收回来。
然而她的手刚一动,就被林恪抬手准确无误握住。他的大手和她的小手,白皙的和白皙的,相应成趣。
林恪手一用力,双手合作,就成功地林摇的身翻转了一下,在林摇刚刚要落到他腿上时,另一只手一拨,林摇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对着面。
那本世说新语已经掉在地上,无人理睬。
林摇撇开了头,不去看林恪,只是声音如常地说:“你想多了。看你脖好看,想仔细看看而已。”
林恪双手扶着她的腰,声音微哑:“那你多看看。”
尽管她以前的人生经历挺丰富的,听林恪说她和他十八岁就结婚了,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于感情上却是头一遭。她好像感觉到了有种叫做情感的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不是爱情。
这种情感,叫……羞涩。
林恪看着林摇面染红霞,突然知道了“面如桃花”的寓意。
林摇双手撑在林恪的肩上,就要站起来,奈何腰上那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她动了两下非但没有站起来,反而唤醒了那啥啥,硬/硬/地抵着她的腿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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