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林摇一时有些羞恼,劈手就要给林恪一拳,拳头却被林恪的大手包住。他嗓音略微染上了些情/欲的低沉嘶哑:“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林摇不管他,用她记得的防身术就要和林恪斗,林恪见招拆招。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动基本是不可能的。不一会儿,林恪就用小擒拿将她箍在了怀里。
林摇声音略冷,冷肃的脸上有种禁/欲的气息:“你放开。”
林恪俊脸微红,唇角弯了弯:“我说过的,你打不过我。”
神态的倨傲激起了林摇的好胜欲,她的头往前,以下往上撞向林恪。
林恪身一错,将林摇实打实地抱在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让她的头搁在肩上。林摇的脸颊边,就是那段儿瓷白如玉的脖颈。
林摇呼吸一滞,突然就亲了上去,在那段瓷白,吮出一朵桃花来。
使林恪那副平时禁/欲的面孔染上了一丝“情/欲”。
林恪浑身一僵,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急剧往下,涌向一点,汇成炙热的热流,冲击着两岸,欲流向只隔着两层衣物的江海。
这显然是已经快要擦枪走火的姿势。
林恪和林摇双眼对视,都能在对方的眼看到自己的影。突然,林恪放开了林摇,很认真地凝视着她,又有些不甘愿地说:“我对你没什么自制力,要是你再这样,或者对我表现得有一点点亲近,我都会把心里想的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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