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恪说得正经,但话里的意思又不辣么正经。然而林摇只觉得,这人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衣冠禽/兽。
说她不能撩拨他,他忍不住,结果他又频繁火力全开来撩拨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林摇蹙眉,看着远处如烟的杨柳,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忽然转身回头,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这堵墙叫林恪。林恪顺手就将面前很小只的林摇拎到怀里抱住,是抱小孩儿的那种抱姿,一条手臂托住林摇的**,一只手拍着她的背。
这就相当于,林摇坐在林恪的手臂上。
羞/耻什么的,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林摇只觉得耳根有点红,正要开头轻斥林恪,头突然就痛了一下,她的耳边好像响起了一些似乎被迷雾遮住的声音,在这雨声显得很是隐约。而她的眼前,也好像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场景。
就像是潘泽总跟在岳来身后一样。
一个贫困交加的小女孩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语不发。
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她没有吃的,他就故意去买了食物,假装掉在地上,然后抿着唇,嫌弃地将食袋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故作不要了。
女孩儿听见声音回头,看到那一幕,心窃喜,等少年走远后飞快地跑过去抓起其实根本没有弄脏的食物狼吞虎咽。
但她知道,少年并没有远去,他只是在一个拐角看着她,等她走的时候又出来,装作不经意地跟在她身后。
从街区到学校、到图书馆。
她一直都假装没有发现,因为少年并没有恶意,还总是暗地里帮助她。
随着时空的流转,有一天,女孩儿突然想和少年说话,于是转过了头看向少年:“你神经病啊,跟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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