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只是她忘记了该如何释放善意。
看着少年抿着唇,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明显的含有一抹羞涩,被点亮的眼眸让她很不好意思,于是又冷着脸就说了一句:“你妹的。”
说完,她的心情莫名地轻松起来。
少年用英语说她讲粗话,她恶劣地鄙视他:“脏话也是国粹,不仅能体现这个时代的语言特色,还有利于情感宣泄。反正你个洋鬼也听不懂!”
说完,她的心情好好。
然后就听见少年一本正经地用流利的和她说:“我精通汉语。我的曾祖父民/国时期曾来美国留学,回国后因为家族秘密而成为众矢之的,举家迁往美国避难。我爸妈曾经奉我祖父的遗命回过国,学习过简体的。因为林家是书香门第,离乡久了反而没有崇洋媚/外,还保留着国旧家庭的做派,所以我们家的人,都要学习国的传统化。”
“你是在炫耀你们家族的辉煌史吗?*!”她咬牙切齿,想打人。
“it'r。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他接的是“*”这个词。
女孩儿感觉自己备调戏了,给了少年一巴掌。然后又有些不安地看着他,这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会不会因为她刚才的举动就离开呢?
少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又不知道女孩儿为什么打他,只是抿着唇低头看向女孩儿。
女孩儿也抬头看他,却在对上他的视线后,又匆匆撇开头:“长那么高,看得我脖都酸了。”
说完,想要走开又舍不得。
少年点头,闷闷地说:“嗯,怪我长太高。但这已经是既定事实,我不会倒着长。”
言下之意是,身高的问题,改变不了了。
女孩儿又看了少年一眼,不说话,终于转身要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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