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观拦登山路,就不怕昊天神宗责难么?”人群有人道。
那知否观弟道:“登山路的规矩从来只有一条,那便是在日落之前登上山顶神庙,我们又没有违反规矩,昊天神宗有什么资格责难我们?”
“如此嚣张霸道,三大宗门绝不会收你这等弟为徒的!”
“哈哈哈哈!”知否观弟大笑起来,“上山的是我的大师兄,昊天神宗收不收我又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大师兄这次可不是来求三大宗门收他为徒的,他要走的可是通天路!”
此话一出,顿时众皆愕然,鹤要走通天路?他三年前来时只有入命境,此刻竟已达凝神,有资格踏上那条通天路了么?!
知否观弟见众人一片惊讶,哼道:“我知否观曾经也是名满天下的名门正派,只因昊天神宗千年前插手人间俗务,你们这些凡尘俗人便只记得三大宗门,而忘却了其他宗门的存在,今日师兄便要为我知否观正名!”
两名知否观弟说罢,在道口持剑而立,剑锋寒意森森,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辩驳。
“哼,知否观也太霸道了吧?”李秋珩突然高声说道。
他说罢,拨开人群便站到了那两名知否观弟的面前,段清宁尚来不及阻止,便听他道:“若我现在就要上山,你们是否立刻就要把我打出去?”
其一人看了李秋珩一眼,不屑地道:“那是自然!不过放心,我们会留你一条性命,让你明年再来的。”
“呵。”李秋珩冷冷一笑,“你们不仅蛮不讲理,而且很有自信呐。不如我们来比斗一场?若是你们赢了,我二话不说立刻走人,若我赢了,你们就必须离开这里,让出这条路。”
他说罢,平握手玉尺平举在胸前,道了一声:“请。”
见李秋珩已摆开阵势,两名知否观弟互相对视一眼,并不惧他,同时将剑插回鞘,亮出两把拂尘,同样平举在胸前,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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