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架势摆开,当真是要在这路口比斗。
江心雪远远地望着那边,讶然道:“没想到还是个硬气的汉,我还以为不过是个登徒。”
“登徒也能有骨气,不能一概而论。”殷玦就她的话评价道,可惜江心雪并听不见。
段清宁笑了笑,传音问道:“前辈,你说谁会赢?”
殷玦道:“那个李秋珩敢站出来,必然是有胜的把握。虽说他与那两人都是入命境,但他手的玉尺显然不是凡物,八成是一件法宝灵器,那两个知否观的小要倒霉了。”
他话音方落,李秋珩动了。
不,或者应该说是他手的玉尺动了。
那两名知否观弟齐齐跨步冲上,手拂尘挥动,便甩下一片泼墨般的银色光华。
李秋珩只用三指压着他的玉尺,望着劈头盖脸倾泻而下的银光,轻轻用玉尺在光华当滑下——
玉尺如同切豆腐般划开了那片银色,半空骤然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光华瞬间化作千万流光漫天而落,却一星也未沾染李秋珩的衣襟。
知否观弟脸色一变,李秋珩的反击已至!
他的玉尺如最上好的裁纸刀一般锋利,划破了空气,擦过两名知否观弟的发间!
玉尺回到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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