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沈务泰始八年病故
事产
……
实在
人口一口
男不成丁
妇女一口
这是一张沈家的户籍证明,所有的男丁皆已过世,全家八口,只余沈珍珠一人,所有的痕迹,包括寺院,皆已洗的干干净净,持有这样的身份户贴,就可以正常的出入益州,而不必担心被军兵拦于城下,有个这样盖了官章正规的一张纸,就能洗去种种身份,重新来过,嫁人,生,以沈珍珠的身份,与常人一样重新生活。
这不止是一张被人精心洗好的户贴,也是一个人的身份,最安全的保护,檀婉清曾以为,谢承祖搜去这两张纸,是要将她囚禁于方圆之地,打‘禁脔’的主意,令她寸步难离,也因惧于身陷囹圄,永不得翻身,使她不得不得会弃一切,只求换取自由。
可万没想到,这个昔日她亲手打过,之间还颇有过节的男,竟然备好了良户,并要三书礼聘娶她进门。
这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
她看了与瑞珠两人的户贴许久,才抬眼看向对面一直等她点头的人,大概因常穿着盔甲的缘故,宽厚的肩膀与手臂处料磨损极为厉害,脚上的靴口也布满了一层黄尘。
可谓风尘仆仆。
檀婉清拿着手的纸,抬眼看向灯下男,道:“我已经说过,大人少年英雄,品行端正,年轻有为,当娶好人家的女儿,罪臣之女高攀不上大人。”说完,将纸又放回了桌上。
高攀两字,听得耳,使得他额头的筋跳了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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