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檀婉清看向他,“大人是糊涂了吧,我已经说过了,小女是犯人之女,大人是朝廷命官,是我配不上大人。”
谢承祖放在桌上的拳都绷出三条筋来,忍了半天,才咽下口气,道:“我已经替你改了户籍,沈户五口早已亡故,无一生还,便是日后有人问起也死无对证,两日后,媒人上门,你只管应下,一切都由我安排……”
檀婉清本是柔和的脸,顿时冷如冰霜起来,“谢大人!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她道:“这两张户籍我收下了,明日就离开。”说完将纸卷玉袖,。
“你休想!”谢大人当即站了起来,手落在桌上,震的几只碗盘掀起又落下。
“难道大人连此事也要强迫不成?”檀婉清却不怕他,眼皮也不掀道,“卫安城所有百姓皆视大人为英雄,若他们知道大人不顾他人意愿,强抢民女,不知会如何想法?便是为了名声,也请大人不要再随意囚禁他人。”
“囚禁?”就算是再朦胧的烛光也掩饰不掉谢承祖脸上的僵硬棱角,他盯着面前语音从始至终都轻柔软糯的女,可不肯,不愿,不想却全部写在脸上,从其眼神,甚至能看到几分不屑之意。
一时间心头如被人用力拧着般抽搐。
“我囚禁于你?出门路上也能遇到三两歹人,若当真给了你自由,就算出得了卫安城,又能走多远,路上若再遇到山野匪徒。”他脸色僵的掉冰渣,看着她不在乎的样,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道:“这样的教训还没有尝够吗……”
“有大人的侍卫寸步不离的守着,还怕什么?至于离开卫安城,那就不劳大人费心,我自会小心。”说完便套鞋下地。
见她要走,当即伸手拦着她,冷着脸低头看她道:“去哪儿?你先把户籍给我,不得离开卫安。”
“这本来就是我的,还了我,又要拿回去,谢大人可真是立世一诚,待人一诚,做事以诚啊。”檀婉清将袖捏紧。
“不要逼我动手。”谢承祖脑仁都崩出筋来了,他握住面前女的手臂,想要将两张契抽出来,生怕她当真如上次一般,不易而飞,可她纤手将袖口捏的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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