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快七十岁的买办臧家爱,蒙古人,懂俄语,熟悉俄国情况,专门帮沃勒尔谈买卖,主要办些皮货,沃勒尔的私人生意完全依靠他才有赚头。
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跟班黄宝,上海也叫白相人,黄宝满口浙江话,满洲人也听不明白。但他是沃勒尔的眼线、跑腿、助理,除了谈生意,沃勒尔其他事情都依靠他办理。
我去上海时接触过他,别看黄宝是个小白脸娘娘腔,他有青红帮背景,在上海滩有一号,活动能力大得惊人,不过说到底他也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有奶就是娘,贪钱贪色。”
心比比干多一窍的沈春丽,呲着糯米牙甜甜一笑,故意把嘴靠近渡边贤二耳朵,继续纳罕地请教:
“渡边君,跑题啦!我问你怎么知道沃勒尔没有牺牲精神?”
亲昵的举动令渡边贤二心花怒放,感觉到脸颊的热气后登时犯贱,口无遮拦地道:
“几年的观察了解分析,我发现此人私心极重,为国效力是真,暗地里为自己捞油水也是真。这样的人比黄宝强点有限,不可能一心一意为国家民族牺牲,所以我瞧不起他。”
沈春丽淡淡一笑,傻傻地问:“证据呢?”
渡边贤二信手一指那三个白俄保镖,不无卖弄:
“沈小姐,这可是不传之秘。呵呵,沃勒尔为人相当谨慎,认识很多逃到新京的职业白俄军人,平时也有经济往来,每次他到新京也会与这些亡国奴聚会,大喝特喝,但身边都会带着德国警卫。
可是这次带的三个保镖却是来自哈尔滨的白俄。一些蒙世的流民,宪兵队早掌握了他们的资料。敢带三个饭桶上山,说明沃勒尔对此行有信心,丝毫不担心安危。也说明他不打算抛头颅洒热血。”
分析得相当到位,足见这个混蛋不白给。沈春丽偷偷一笑:
“也难怪你不担心,沃勒尔的手下与生意还扣在你手里。”
身负着许多秘密,即使面对好哥们松本义雄也不能胡咧咧,何况沈春丽这个外人?渡边贤二咧着被冻得麻木的嘴唇,露出日本鬼**亵的本相,呵呵笑着故作轻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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