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回府,傅铮饮了一些酒,他仍然不跟梅茹说话,行在前面自顾自上了马车。看了看他的背影,梅茹扶着静琴的手踩着软墩上去。她的腿间还疼着呢,略站久一些仍是不自觉打颤,每抬一步那羞人的地方又痛又涩。想到那个罪魁祸首,梅茹蹙了蹙眉,也不想搭理他。熟料她正要探身而入,帘里便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那手白皙而骨节分明,梅茹怔了怔,傅铮还是不发一言,只捉着她的手,牵她到了马车里头。
他没抱她,只是坐在梅茹对面蹙眉问:“听底下的人说你午的时候积食了?”声音沉沉的,自有一股威吓的气势在。
梅茹自知理亏,小脸讪讪的红了。
傅铮仍沉声问:“山楂吃了么?”
“吃了。”梅茹不自在的回。
“现在如何?”傅铮一板一眼问道。
梅茹没说话。
傅铮见状叹了一声,倾过身去将她抱到跟前。梅茹还是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瞪他。傅铮也不解释,只是替她轻轻揉着腹不舒服的地方。梅茹一滞,僵在那儿。他的掌心暖暖的,力道不轻不重,不过揉了几下,梅茹便意外觉得好了一些,可她的身还是僵硬。
傅铮冷面道:“那些吃食你便是再喜欢,也要记得自己的身。若今日我不在,你就全吃了?这会儿岂不更难受?”
他本就比她大几岁,这几句像叮嘱自己女儿似的,事无巨细……梅茹尴尬又窘迫的低下头。
看她这样受了委屈的模样,傅铮还是叹气,问道:“还疼么?”他的声音虽沉,比先前略和缓了一些。
对于这话梅茹有阴影,她抬头看着傅铮,一双眼有些戒备。傅铮就不说话了,又赌气将她搁了回去。
回到府里,傅铮去歇晌,王府管事儿给梅茹请了安,还有各处的人都一一过来见礼。梅茹理到夜里,仍与傅铮在一处用饭。她午饭没怎么吃,忙了一下午自然有些饿了。熟料婢女们端上来的全是清粥,还有数碟翠绿小菜。她疑惑的看了看静琴,正要开口问呢,傅铮淡淡道:“是我吩咐的,你这几日身不舒服就吃这个。”
他的话在王府里不容置喙,还是管她。
梅茹喝着粥,心里怄气,只觉万分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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