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里洗漱完歇下时,梅茹更是郁闷。傅铮非要给她上药,还是上那个地方的药。梅茹红着脸拒绝道:“我不要。”
傅铮冷然道:“你不疼了?”
梅茹不说话了,她底下确实疼,撕扯的疼,经他一提那种疼意窜到心尖上,她的脸滚烫。梅茹道:“那你搁在那儿,我自己抹。”这种事情连贴身丫鬟她都不好意思喊,何况傅铮?
“随便你。”傅铮冷冷翻身下床。
南窗底下的榻上搁着一本杂书,是梅茹用来打发时间的。傅铮倚在那儿,抄在手里随便翻了一翻,那书里就慢慢飘下来一张信笺——
傅铮心一跳。他不用看也知道这是他递给梅茹的信。傅铮以为按照梅茹的性肯定早就扔了或者烧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还留着,还叠的齐整,收的妥帖!
傅铮滞了滞,毫无缘由的,白天的那些闷气腾地便烟消云散了。
拈着这纸信笺,他浅浅笑了,眉眼如星如画,最是好看。
将信笺重新放回去,傅铮重新抬头望向帐。里面窸窸窣窣的,也不知道那小东西如何了。傅铮敛起笑意,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掀开帐帘。
他走路声音小,突然如此,梅茹被吓到了,她忙缩在喜被里盯着他,一张脸涨的通红。那喜被很大,衬得底下的人愈发小小的,让人看着心底也软软的。
傅铮坐了回去,对梅茹道:“本王今日不跟你计较。”
梅茹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冷冷呛道:“殿下还是跟我计较的好。”
傅铮摸了摸她的头,温言道:“你我既然已经是夫妻,还叫我殿下做什么,喊我王爷吧。”
梅茹定定看着他,好半晌才挤出来两个字:“七爷。”
暗红的帐,傅铮钝钝沉默片刻,叹了一声,方唤了一句:“阿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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